凡事都可以用钱打发了的?”
高氏面色骤然大变:“不过一个下贱东西,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好货色了?不要钱,那就直接进大牢吧。”
“我就不信这上京城没有说理的地方。”苏央将撕碎的银票一撒,不少碎片都落到了高氏脚边,他冷着声音,“知府衙门不给公道,我就去大理寺。大理寺没有,我就和宁姑娘一样,进宫告御状!”
高氏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,仰头哈哈笑了两声:“一个乞丐也想进宫告御状?别说皇宫门进不去,就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她从眼神到语气,都充满了不屑。
“我有功名在身,为何进不去皇宫?”
他这话一出,在场的人都震住了,就连宁娴也面带惊讶。
冯汗青最先反应过来,马上说话的称呼也变了:“不知公子有何功名在身?”
“利州乡试解元。”
冯汗青惊讶,解元是有做官的资格的,只是他为何没有在当地做官,反而到了京城来?
高氏虽然有些意外,但语气依旧不屑道:“不过就是小小的解元,等日后官居一品了,再来吹牛也不迟。”她回头看了凌溪瑶道:“我和小女先回去了,若有其他事,冯大人看着处理。”
“慢着。”宁娴喝住,“这事情都还没有姐姐,就想走了?你们现在伤害的可是有功名在身的解元,哪是想走就走的?”她拔高声音,“冯大人,依照凌溪瑶今日犯下这事,该如何处置?”
冯汗青没说话。
“怎么,堂堂的京兆府知府,不会连律法都记不清楚了吗?”
冯汗青艰难地开口:“杖责三十。”
“那我和解元兄就大发慈悲,给你们打个折,只打二十板子吧。”
“谁敢!”高氏的眼睛眯了眯,“瑶儿是凌国公府的嫡女,无论如何也比你们高贵,我看谁敢。”
“凌国公府的人容忍嫡女欺凌解元,意图谋害解元。不知道这些事都是传到宫里去,会不会把国公府老夫人的诰命也给整没了?还有,凌国公府的官阶,又会不会受威胁呢?”
高氏一愣:“威胁我?”
“威胁?夫人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宁娴说得淡定,可语气分明就是警告意味十足。
高氏她忍着一口怒气,恶狠狠地盯着宁娴,恨不得抽她的筋喝她的血。
宁娴心情顿时愉悦起来:“冯大人,还愣着做什么?”
冯汗青看了高氏一眼,这在知府衙门上,杖责高门嫡女的事,可从未有过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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