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无非就两个选择,要么以收押物特性想办法搪塞过去,要么直接开诚布公,告诉赫默自己等人的真相,反正又不会被抹杀。
前者是把人当傻子,后者容易使人当场吓尿……
看着赫默那带着恐惧,警惕与浓郁好奇并存的姿态,莫岚忽然反应过来一个重点。
赫默问这个问题……是有很明确的动机的。
按理来讲,在性命几乎交由自己二人的情况下,赫默即使察觉到两兄弟不对劲,为了自保,大概率也会选择沉默观望,找机会再发问或者干脆不问,毕竟不管怎样,保命永远都是要紧事。
但赫默却在得出这个结论后,立刻开始向他们俩核实,这个举动应该有她情商相对较低,求知欲浓厚的缘故,毕竟研究员大佬多多少少思维比较清奇,可除此以外,未尝没有另一层意思,那就是冒险开诚布公,让双方之间的关系透明化,可以更好安排接下来的行动。
太过朦胧,各怀鬼胎的同盟,对两边都不是好事……
莫岚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迪化了,但……还是坦诚点吧。
想到这里,莫岚调整了一下语气,尽可能平铺直叙。
“你……猜得对。”
这一刻,赫默身上的羽毛在一瞬间竖了起来。
“高维说不上,但我们的确是从其他维度前来的生物,我们的……顶头上司,你可以理解成一个究极ai,可以一定程度扭曲你们所在的现实,让我们可以以不同身份出现在你们的世界,完成不同的任务。”
“这些任务多半偏向秩序一侧,有时候是救出一批人质,有时候是剿灭一批恶鬼,有时候则是挫败恐怖组织的阴谋,借此维护每个世界的秩序,而我们也能因此得到奖励,变得更强,故而能完成更艰难,更危险的任务,如此循环。”
这话九真一假,假的部分也能口胡成真的,足以令大部分人信服。
“可……为什么?”赫默呆滞道:“做这些事情,对你们有什么好处?”
“好玩。”莫岚轻声道。
“……好玩?”
赫默一时间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
“没错,好玩。”莫岚重复了一遍,“我们现在在这里的身体只是一个投影,即使死亡,也只是会回归我们的主世界,你可以理解成一群徘徊在不同世界间的幽灵,用自己的方式穿梭世界,留下痕迹。”
“不死不灭,不会绝望,不会退缩,也不会放弃的幽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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