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小老板?”
“就是一个姓厉的小姑娘。”
“厉阮?”
“谁?”
“赏金猎人。”
“什么!她就是厉姐?哎哟,我的妈,长得一点都不像个当法医的!完了完了,怪不得她让我打电话给你,八成知道我是谁了,丢份儿,太丢份儿了,我真是有眼无珠啊有眼无珠……”
他一番喋喋不休,容域只抓住了几个字,“她让你打给我?”
“对啊。”
容域略一沉吟,“无论她提什么要求,你配合她行事!”
什么什么!
这毫无原则的话,真不像是出自容队之口!
但转念一想,容队看中了厉阮,厉阮心中有数,怪不得她只说打给容队,却不说具体什么事。
敢情这俩聪明人,通过他,暗搓搓做了一笔交易。
耿连地跑回厉阮跟前,跟刚才公事公办的态度完全不一样,眉眼带笑,语气带着讨好的意味,“那行,我这就把尸体拉回去了。”
又转头看向苏盛,杀气腾腾道,“解约合同随后会有人送到,是你们先擅自违约的!若是不服,呵呵,欢迎来警局报案。”
上门的生意,就这么没了。
门口众员工,“……”
苏盛,“……”
厉阮径自走进去,天叔紧随其后。
厉阮熟门熟路的来到业务科,里面空无一人,电话一直在响。
厉阮随手接起一个,“您好,这里是长留山殡仪馆。”
“终于打通了,你们快点派一辆车过来,地址是……”
“抱歉,殡仪馆关门大吉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们找别家吧。”
苏盛和众人跟进来,就听到这句话,气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刚挂掉,又有来电进来,厉阮接起,“您好,这里是长留山殡仪馆。”
“我要预约你们的阳光大厅,举行一场告别仪式。”
“抱歉,这里关门……”
还没说完,电话线就被苏盛拔了,苏盛痛心疾首,指着门口一众员工,“阮阮,你这是要断了殡仪馆的财路啊!你让他们怎么活!”
厉阮起身,面向大家,清丽的小脸一派平静,“我没有!”
她还不承认!苏盛抬高了声音,“那你说说,你把客户往外推是什么意思!”
“是你们工作太多,太累,太忙了,连警局那边都不顾上了!”厉阮说得不紧不慢,咬字特别重,嘴角还噙着一弯笑意,“与其等着别人投诉上门,坏了厉氏的口碑,还不如做少做精。”
做少做精?
他们做的是死人的生意,做得再精,数量上达不到,还赚什么钱!
苏盛被厉阮这不痛不痒的态度刺激得,很想破口大骂!
“胡闹!”
一道稍显苍老的女声在门口响起。
苏盛眉梢有了喜色。
厉阮身躯一僵,看向朝她走来的外婆。
她今年67岁,大概是她天生表情匮乏,脸上皱纹并不明显。
眼神明亮,眼底不见一丝老气和浑浊。
她上身穿着一件天青色褂子,下身是宽松长裤,脚上是纤尘不染的布鞋,拾掇得整洁利落。
花白头发整体往后梳了一个发髻,发髻上插着一根碧玉簪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,等她站近了,厉阮闻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尸臭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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