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所在的山区捐款。”
“直到前几天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的眼睛浸润了,身体不住的发抖,声音哽咽,泣不成声,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。
众人心中都爬上阴云,知道这将是一个不详的转折。
他过了好一会儿,终于回复了平静,继续说道,“姑娘识几个字,是村里的老师,从她的村子到学校,要过一条大河。那条河我知道,十分湍急,就算远远站着,也足让人心惊胆寒。”
“河上有一座吊桥,已修了很多年,我和姑娘去过一次,那一次我是真的吓尿了,在喜欢姑娘面前尿了,这是又狼狈又好笑,我当时恨不得就跳下去。”青年说到这里,痴痴的笑了,眼神迷离,似乎回想起和姑娘在一起的美好时光,隔了好久才幽幽叹道,“那天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刻,她的笑容,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好的东西。”
老两口泪目了,他们相互依偎,取下眼镜擦拭着眼角的泪水。
“后来,我听说这基金会要给那个地方修桥,我把所有积蓄都捐了出来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可是就在前几天,我收到消息,姑娘领着一帮学生过桥时,那桥突然塔坍塌,姑娘和四五个学生一起,被那滔天的巨浪卷走了!”
说到这里,所有人心中一寒,似乎看到一个纯真无邪的笑脸,被浑浊的狂澜所吞没。
“他们向我解释,桥是没有问题的,是突如其来的山洪把桥冲垮,他们也感到很不幸,并且还把那些工程检验合格的文件拿给我看,我天真的相信他们的话,伤心失意后,继续向贫困山区捐款。
直到今天我终于知道,原来那都骗人的把戏,他们偷工减料害死了姑娘,害死了四五个学生,你们这帮禽兽,你们就应该下地狱!”
青年越说越激动,双肩剧烈颤抖,到最后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脸方式哭泣起来。
“他妈的!”壮汉比青年哭得更大声,一边哭一边提着袁松涛的衣领,抡起手臂巴掌巴掌朝他脸上呼,“狗杂碎!草翻你祖宗十八代!”
“你们真是该死!”饶是涵养极好的老两口,也忍不住诅咒这帮禽兽,“魔鬼都没有你们黑心!”
“那又怎样?”袁松涛暴怒了,“人不为己天诛地灭!你们这些傻蛋,世上有千千万万的穷人,你们能帮得完吗?你帮了他们,他们会反过来向你们说一句谢谢吗?他们会感恩戴德,涌泉相报吗?他们不会!你以为你们善良会开花结果?错了,他们只会更贪得无厌!”
“你就闭嘴吧!”王小强面色冷漠,居高临下俯视着他,“不论善良是否可以开花结果,不论受助的人是否感恩戴德,善良并非只是要一个结果。”
“像你这样的人,永远无法领会这个道理。”
“种善因的人,不一定会得到善果,因为善良的人不计较结果。”
“但,种恶因的人,就一定会得到恶果,我忽然有了一个很好的注意,现在,该是你偿还罪孽的时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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