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瓶跌落在地上,一声响动,零落四散的玻璃碎片,流干的水,和枯萎无香的花。
许还真的手不小心按在碎玻璃上,血流出来,流入满地的水里面。他的声音和玻璃一样破碎。
他的手徒劳地向前抓了抓,抓到了几片枯萎的花瓣。他握在手心里,神志不清地想伤口上确实开出了一朵花。
在模糊的灯光下,他看不清贺远的脸,也看不清自己,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碎成了无数片。地面上太冰冷了。
后来,许还真又在贺远的公寓里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花瓶,只不过他再也没有带过一束花。
连根狗尾巴草都没有。
——
许还真说“好了”,但贺远没有放过他。
他们挤在窗帘构建的狭小空间里,呼吸交织在一起。缠得太紧密,他的心拧了起来。
许还真发现自己掉眼泪了,哑着嗓子红着眼,推了推贺远的肩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推不动,他把手收回来。
“让我走吧,要上课了。”
贺远低着头看他,固执地把他困在怀里。他被许还真一句一句话砸蒙了,下意识拦住他不让他走。
许还真闭上了眼睛,平复内心的波动和挣扎,再睁眼时,他点了点头,自认为明白了贺远的意思。一直在公寓里做,贺远或许觉得太无趣了吧。
他开始脱衣服,露出白皙的皮肤。他脱得太熟练了。
“你是要在这里做吗?”许还真问得很冷静,他把校服搭在手上,“能帮我拿一下衣服吗。”
他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内衣。
许还真其实不喜欢穿小背心,他的胸原来没有很大,贺远一直喜欢玩,再加上他还在长身体,胸前逐渐变得饱满。
贺远让他每天穿上小背心。但夏天天气太热了,有一次体育课打球,他出了汗解开了几颗扣子,就有几道视线在他的身上停留。
黏腻的,潮湿的。
没敞开多久,他后来还是把扣子扣了回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下了课还没到宿舍,他就被贺远拉到厕所里。贺远隔着校服摸许还真的胸,充满恶意地说:“一眼就能看到你的奶头硬了。”
“怎么不穿我给你买的?”
贺远滚烫的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,用手指揉搓他的奶头,他恶狠狠地压低声音:“刚才在球场上露成那样,是不是想要他们一起来摸你的奶子?”
许还真现在回想起来,他做的所有事情终究都是徒劳的。
他不想再去揣测贺远的想法,现在见贺远不说话,以为他又不满意了。毕竟人家是少爷,怎么会愿意为他服务呢?
他把校服抓在手里,眉眼低垂:“能不能快一点,已经上课了。”
做得多了,许还真熟悉贺远的身体就像贺远熟悉他的一样,他能看出贺远已经硬了。
贺远的手握住他,把校服从他的手里抽出来。他的手还是很烫,落在他的手上,像是星星点点的火焰。
“谢谢。”许还真虽然有些意外,但还是道了句谢。
贺远把校服展开,抬起许还真的手。没有拉着他做,而是给他穿上衣服。
许还真视线所及是贺远的下巴,他的下颌线崩得紧紧的,薄唇紧抿。许还真索性不去多想了,偏过头任由贺远摆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贺远低着头给他扣校服的扣子,不太熟练,偶尔会碰到他的小腹,最后到上面整理他的领子。
贺远的手绕到许还真的脖子后面,捏着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扭过来,把竖起来的领子翻好,在他的领口拍了拍。
这是贺远的小习惯,在放完东西之后下意识地用手拍一下。以前许还真还觉得这个动作很可爱,但现在他已经没精力去在意这些东西了。
“回去把外套穿好,天冷。”贺远摸了摸他的耳朵。
许还真很想憋出一句“关你什么事”,但他最后“嗯”了一下。
放开他之前,贺远说了一句:“晚上陪我去一个地方。”
许还真“哦”了一下,他倦怠的眼压出一尾红,问:“这算你逼我吗?”
贺远垂在身边的手一点一点地攥紧,最后松开,按着许还真的后脑勺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。
“算我求你。”
他的声音落在许还真的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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