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敢不敢跟我试。”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越发逼迫的看着我说道。
“试行打开门做生意,自然来者不拒,有什么敢不敢的。”
我笑了笑,心里已经肯定,这老家伙怕是时日无敌,趁着最后的时光捞上一笔,不管是留给他的家人还是干什么,都豁出去了。
“不过一亿的试金,你有吗?”我玩味的看着他,一边说着一边对试桌后的石师摆摆手。
石师舒了口气连忙让开位置,鬼手张啊,他小时候就听过对方的大名,甚至是他曾经的偶像,对上压力自然是巨大的。
“哼,我鬼手张虽然落魄了,但还不至于连一亿的试本都掏不出。”
鬼手张冷哼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支票,一巴掌拍在桌上
,说道:“瑞行的本票,一亿的面额。”
我接过抖了抖,递给一边的石师。
他赶紧电话联系瑞行那边,一番确认后,对我点点头。
这番作为让鬼手张神情微怒,握了握拳头。
“别介意,一般的流程。鬼手前辈应该知道,碧云天什么人都有,诚信的好人不多,多的反而是坑蒙拐骗,烧杀抢掠的恶人。某种程度上,我两应该也属于后者。”我淡淡说道。
鬼眼张楞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我也将自己定义为恶人,好一会微微点头,说道:“不错,老夫也不算好人。”
他到是有自知之明,直接承认自己的恶人。
“单纯的鉴玉对我们而言,很难决出胜负,鬼手前辈打算怎么玩?是试三石还是压料脚。”我看着他淡淡说道。
试三石大家都知道,是选三块石头,其中有一块必然不能一样,以三块原石切出的料总价值一局定胜负。
而压料脚则更显石师的功底,以中间人切出一块原石的边角料作为判断的标准,从中判断出原石内料,分出高下。
鬼手张也认同的点了点头,蹙眉考虑一下,说道:“这里是你的地盘,中间人肯定偏向你,对我来说不公平
。既然我绰号鬼手张,一双手是我的长处,不如我们试点石!”
说着他朝着我伸出双手反转了一下。
这双手乍看上去并不出奇,甚至让人觉得恶心,因为皮包骨头,瘦如干柴,就像鸡爪一般。
四周不少鉴客都看的翻白眼,有的还撇嘴不屑。
但我却看的认真,因为上面骨筋分明,五指笔直,尤其是关节之处有如竹竿嶙峋,说明这双手必然十分凌厉。
果然下一刻那些不屑的鉴客们纷纷睁大了眼睛。
“看来我鬼眼张金盆洗手二十年,今日重出江湖,却是让人小瞧了去。”
鬼眼张冷声说道,右手一转一番,从试桌上拿起一块小号原石,只见他右手指尖翻飞,好似捏着一块鸡蛋。
随着他手指飞速点削,石层纷飞,不一会的功夫,竟是直接用手指切出了原石里的玉料。
虽然玉料杂志斑斑并非上品,但这一手指法却将众鉴客震的膛目结舌,一个个瞪大着眼睛。
而我也被他这一手震动,点头说道:“不愧鬼手张之名,这双手我不如。”
“哼。”他得意的一扔手上的玉料,看着我说道:“敢不敢?”
“请。”我淡淡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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