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怎么找上了贫道,莫非是要答应贫道一件事,再送贫道去死?”
黑胖老者自然是笑三笑,闻得玄天机话语,好奇道:“你认识我?”
“传说十二惊惶首度于江湖中出现。便自诩为一个无所不能的人,更曾公告天下,只要谁能找到他的所在,他。便会为那人达成‘一个愿望’!”玄天机缓缓道。
“而听闻千多年前,第一个找到十二惊惶的,正是其时的武林霸主“铁一刀”。他虽已雄霸武林,但犹不满足,野心勃勃,向十二惊惶说出一个有趣的愿望。他想当当中原皇帝!”
“铁一刀满以为自己这个心愿,可以难倒十二惊惶,讵料十二惊惶想也不想,便已一口答应,更要铁一刀好好准备,七日之后,他一定会如愿,一尝九五之尊的滋味!”
“当年的铁一刀即时嗤之以鼻,更觉此事实在难以置信!岂料就在第七日的清晨,他一觉醒来,赫然发现自己不知如何,竟已身在紫禁城内的皇帝寝宫,睡在龙床之上,身上所披的,更是象征九五之尊的黄袍!”
“但他犹来不及高兴,此时寝宫的门已被人从外破开,数不清的大内侍卫及无数箭手已然将他重重包围,更说他以下犯上,罪该万死,不由分说,众人已一拥而上!”
“他劲运全身,欲以自身修为杀出重围,谁知甫一运气,方发觉自己气门早已被制,浑身上下也使不出半丝气力来。可怜铁一刀犹未知发生什么事,便已惨死于无数大刀及乱箭之下,可说死无全尸!不知可有此事?”玄天机漠然的眼神中似乎带有一丝嘲讽,看着笑三笑道。
“不错!他妄图登上至尊之位,老夫便让他实现自己愿望,然后送他归天,为人间除掉野心勃勃的贪婪之辈,以免他们为祸人间!”笑三笑回忆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言道。“不过老夫更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这个并不是重点!”玄天机道。“看在你比我年纪大的份上,就姑且称你一声前辈。这前辈说话的口气,真让贫道回想起了几十年前遇到的一个女人,张口闭口便是‘为了天下苍生’,后来她找上了我,要除我卫道,结果……她死了!”
“哦?”笑三笑哑然失笑道。“那老夫如今也找上了你,你会如何?”
“那就要看前辈的来意了!”玄天机缓缓道。“所谓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人若犯我,我必反击之!前辈所为何来?”
笑三笑眼中精光一闪而过,目光幽幽,看向了玄天机。
目光所及,一个个惟妙惟肖的庞然大物从虚空中生出,带着如渊如狱的气势扑向了玄天机。
玄天机眼睛淡至透明,不再似玉,而是无味的清水,平静到了极点,透着份漠然。
漠然的深处不是寒冷,而是虚无,没有任何情绪。
生死意境喷薄而出,向着虚空中笼罩而去,与笑三笑目光化作的庞然大物交锋在了一起。
庞然大物一入生死意境,顿时变得衰老不堪,还未到玄天机身前,便化作了灰尘,消失不见。
笑三笑轻咦了一声,似乎很是诧异,却也没有后退,又是一眼看去,一个丈方大小的玄武出现在空中,向着玄天机逼迫而去。
每靠近玄天机一步,玄武就衰老一分,力道也减弱一分,但它仿佛什么也感觉不到,拼命朝着玄天机奔去。只要来到玄天机身旁,保叫玄天机吃不了兜着走。
看着玄武渐渐靠近自己身体,玄天机仍是面不改色,神情漠然。他也一眼看去,虚空中顿时生出阴阳之气来,组成一副太极图,挡在了自己身前。
玄武终于到了太极图之前,张开狰狞的大嘴,向着太极图咬去。
但见太极图光华流转,每转一圈,便有无数天地元气化作了阴阳之气,附在了太极图之上。
两者在虚空中相撞,没有半分声响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两者同时湮灭,消失不见。
笑三笑突然叹了一声,骑着巨龟远去,只留下一句话在海上飘荡:“年轻人,你好自为之!”
玄天机早已汗流浃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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