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比痛苦,而当身负重伤的杰林娜在火焰发出一声哀嚎时,在废墟街巷间扩散的火焰便消失了,只留下那些焦黑的僵尸散落在各处。
泽林喘息着,看着身上冒着纯净白光的战斗牧师。胡斯眼神的猩红与邪恶彻底消失了,只剩下眉宇间的正气。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显然在胡斯身上出现了一些改变。
“战斗已经结束了,先生。”胡斯的声音就像是划过钢铁的冷水,他的表情正在变得冷淡,虽然眼神依然还残留着那一抹难以挥去的愤怒:“你可以告诉你的战友。还有,你打得不错。”
魔药的效力尚未散去,泽林依然没有感到疲惫。不过他很清楚这不过是疲惫的前兆,他得在肌肉的酸麻压垮身体之前完成剩下的。哪怕他只需要短短半个小时就能迅速恢复到正常状态,他也不希望把任何事情留在虚弱的时候。
“所以你是……”
“卢瑟.胡斯!”维克多越过眼充斥着迷茫的凯瑞莲,走到战斗牧师面前:“你还活着!”
“那些恶魔把我的灵魂关在脑海,你们的战斗为我争取了机会。西格玛在上,他在指引我。告诉我,猎巫人,帝国到底遭遇了什么?”胡斯的手轻轻碰触额头,随后厌恶的甩了下手指。他转过身走向被泽林击飞的战锤:“快告诉我,卡尔.弗兰兹皇帝还活着吗?沃腾呢?”
看着胡斯去拾起自己的武器,泽林叹了口气,连忙跑向尤莉卡所在的位置。看起来战斗结束了,不过了解发生了什么应该放在后面。当尤莉卡被击飞的时候,魔药令他的内心无比冷静,可现在,他的心几乎拧在了一起,生怕看到瓦砾堆后面是一具脑袋碎裂的尸骸。
凯瑞莲就地坐了下去,大口喘着气,巴丁则小跑的去观察杰林娜的伤势。
看到尤莉卡依然睁着眼睛,痛苦的对他眨了眨眼,泽林终于能在心里稍稍松了口气。当喝下魔药时,狩魔猎人就像是一台真正的杀戮机器,专心于战斗,不会被任何伤痛和情感所左右。
“你还好吗,尤莉卡?”泽林蹲下身,扶着她的脖颈,让她能够稍稍坐起身。她的肚子软绵绵的,尤莉卡刚刚坐起来,就像是打嗝似的再次吐出一口血,里面混杂着粘稠的肉沫。
尤莉卡转动眼球一言不发的无神望着泽林,鲜血不停的从嘴角涌出来,沾满了胸膛。
“该死的!撑住,尤莉卡,我得带你去找一个还活着的吸血鬼,让他告诉我到底该怎么……”
“她需要的只是另一名吸血鬼的鲜血罢了,别紧张。”
一个从容的腔调出现在一座废墟高塔之后。刚刚提起战锤的胡斯下意识举起武器。不过在场的人大多已经听过这个声音,他们并不惊讶。
“他不是敌人。”维克多按住胡斯肩膀:“她是帝国的盟友。”
盔甲暗淡,战裙蕾丝花边被烧焦了不少的伊丽莎白走了出来。她忽视了其他人,径直走到泽林面前,就好像其他人根本不存在:“你很走运。你帮我复活并躲开那些肮脏信徒的双手。现在,我可以还你这个人情,让你的小情人得以恢复。你意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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