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,另一个人便会万劫不复。
顾志坚有些动摇,她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,如同疯子一样执拗,顾志坚的肩膀塌下来,他缓缓的说道:
“你知道你们在一起的阻力有多大,不要说外部因素,沈墨,你扪心自问,你敢保证你爆戾的另一面有一天会不会让你俩粉身碎骨……”
沈墨的头低下,眼神阴晴不定。
“沈墨,所有的事情都是有迹可寻的,从你高中开始,一次在厕所将人胳膊打折,诬陷对方抢劫,那两个人被判7年;在操场将五个人打倒,薛洋更是被你差点打死,我找过当时在场的一个打手,他说你像个魔鬼,完全不停手。这种不死不休,血腥暴力的个性是一个正常的高中生应该有的性格吗?……”
顾志坚越说越激动,声音铿锵有力:“再到大学你打同学,打社会上的混混,不是将人的牙齿敲掉,就是将人脾胃踢裂,心狠手辣,完全不管不顾,沈墨啊沈墨,这一件一件血腥的场景都说明了什么?你心里比谁都清楚!”
沈墨完全没了刚才的平静,他感觉到窒息,终于还是被人发现了!
顾志坚开弓没有回头箭,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我把你的事情事无巨细的给五个相关的专家看过,他们得出的一致结论,这是典型的隐性人格分裂症,非常危险,一旦引爆,会不分敌友,沈墨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?”
沈墨抑制不住的全身颤抖,心底最大的秘密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,让他惶恐不安,但顾志坚杀人诛心的话语还在摧毁着他的自尊!
“冷血、残暴、无情,视生命如无物,沈墨,不要掩饰,你性格有缺陷。在你嗜血的打人时,你清楚自己不受控制的状态,试问,对你这样一个危险分子,有哪个父亲愿意把女儿交给他!沈墨,你如果真的爱顾一诺,知道该如何选择!我言尽于此,你好自为之!”
沈墨不知道顾志坚是何时走的,他的咖啡已经凉透,他破天荒的旷课,除了拘留的那15天,即使是他已经修满学分的阿语他都没有无缘无故的旷过一天课。
宿舍兄弟的电话挨个打进来,顾一诺疯狂的给他打电话,沈墨就傻呆呆的看着电话亮了又黑。
顾一诺的信息一条接着一条:
“你怎么没上课?”
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你别吓我!”
“王八蛋,快接电话,你想逼疯我!”
“求你了,接电话!”
……
沈墨失魂落魄的出了咖啡馆,走过小吃街,走过马路,走进校园,他就像一个游魂一样,漫无目的的在校园游荡。
顾一诺疯了一样到处找沈墨,她敏感的觉得这件事与父亲脱不了干系,她打电话给顾志坚,第一次在电话里恶毒的骂了自己的父亲,顾志坚的心疼的像刀刮一样。
当顾一诺在功德林看见沈墨孤单的身影,所有的愤怒烟消云散,她抹掉眼角的泪水,走过去靠在沈墨肩膀上。
面前的树是顾志坚种的,沈墨的声音沙哑如同晒干的草木:“我现在不崇拜他了,有一天我会超越他,你信吗?”
顾一诺笑着点头:“你已经很了不起了,我相信你!”
“顾一诺,如果有一天我说咱俩分手吧,你能接受吗?”
顾一诺一瞬间化身捕猎的母豹,全身布满危险的气息,凶狠的说:“我会杀了你!”
“顾一诺,我……”
顾一诺强硬的打断沈墨,眼神疯狂的看着沈墨,硬气的说:“沈墨,我告诉你,说分手也应该是我顾一诺,只有我甩了你,你不可以对我说不要我了,那样我会发疯的。”
顾一诺紧紧的抱住沈墨,柔软的说道:“沈墨,我都已经这么勇敢的去面对,你还怕什么!”
沈墨看着树枝间的月亮,疲惫的闭上眼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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